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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色女友小淇】婊哥

家庭伦伦

奶奶的媽媽,我們叫老奶奶。

在我小的時候,老奶奶還在。九十多的高齡,但身體還是很好的。

過年過節,我們都會坐「國光號」去老奶奶家。

老爺爺─也就是曾祖父,還有老奶奶的親友,也會在這時一起回來。

因為老奶奶家在台中,對於分散在各地的親友而言,

台中是個很剛好的聚集處。

老爺爺有一個哥哥,也會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回到台中,

一家子人會把老奶奶家擠得滿滿的。

大孩子會帶著小孩子到國宅的中庭去放鞭炮玩,

大人則是在家打麻將。

那時候我才三歲,常常跟堂哥表姐等等親友一起玩。

有一次,可能因為小孩子太多的關係,

大人們就決定讓幾個小朋友一起洗澡。

於是三歲的我跟五歲的表哥,就被大人們脫光光丟進浴室裡了。

其實三歲也稍微有一點點會害羞了,

面對表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比較好,

於是我們兩個就在澡盆裡默默相視。

我對這個遠房表哥其實沒有什麼印象,

除了他的外號叫阿中之外,一無所知。

我五歲那年老奶奶過世之後,我們就再也沒有回到台中的老家了。

那個表哥跟我自然也斷了所有的聯絡,

他是我老爺爺的哥哥的曾孫,

我連他姓名也記不得。

我以為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見到他了,

但顯然我錯了。

.

大一暑假,我決定自己當背包客去大陸玩。

或許對一個女孩子而言是相當大膽的決定,

不過,我的計畫是這樣的:

先從國內的自助旅行開始,再慢慢愈走愈遠,最後再到國外自助旅行。

台灣我是已經玩遍了,

到大陸當背包客,雖然貨幣不一樣,但語言是相通的,

應該是個很適合初學者背包客練習一下的地方。

我訂了機票,安排了行程,

第一站先飛到香港去找論壇認識的網友,

然後去廣州的表哥那邊。

香港網友家住在香港維多利亞區,

我從機場搭地鐵到香港站換車,

不久便到他家了。

他家約莫二十坪,住了一家四口,對我來說是滿擠的,

不過後來才知道他家應該算是相對有錢的家庭了。

畢竟在香港那個地段能有一間二十坪的房子很不容易。

.

在香港網友家打擾一夜後,

再度啟程、搭廣九鐵路前往廣州。

途經深圳海關時還是非常緊張的,

總覺得是到了一個危險而未知的國度。

一開始就聽說廣州車站周圍治安不好,

於是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出了站。

結果很平安地找到了來接我的表哥。

.

上一次見到他已經是十幾年前,

現在他在廣州當台商,

聽說我要來自然是由他來接待我。

因為我是coser,剛好當天在廣州又有漫展,

於是就央求表哥帶我去了漫展。

在報名活動的時候要填手機,

因為我的手機是「09xx」開頭的,馬上就被發現我是台灣人了,

於是被拱上台[email protected]。

不知道為什麼,國台辦的人發現了我在廣州的行蹤,

突然出現在漫展,然後要幫我訂當地比較貴的酒店(旅館);

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國台辦的官員,當然就拒絕了他的邀請,

反正晚上可以住在表哥家。

.

我想說在廣州當然要吃「廣東粥」!

台北賣的廣東粥大約80塊錢一小杯,

雖然好吃但很貴。

到了店裡,忽然有一隻鳥(?)

從櫃檯裡面飛出去。

覺得很神奇,是不是店裡有養鳥呢?

於是問了店員:「你們有養鳥嗎?」

店員似乎誤會了什麼,用廣東話回答:「飲料?飲料在箇邊。」

(廣東話飲料跟國語養鳥很像)

我叫了3份不同口味的廣東粥讓我們兩個人吃,

表哥說「妳確定嗎?」然後露出神奇的笑容。

結果來的廣東粥根本像臉盆一樣大,

我都已經吃到快爆炸了表哥還說一定得吃完不准浪費…

.

吃完飯之後我因為太飽了,

所以叫表哥帶我在附近散散步。

我們聊起小時候在台中過年的事情,

也聊了他到廣州做生意的事。

廣州感覺起來跟台中也滿像的,

仿佛我們又回到了十幾年前一樣。

到了他家所在的小區(類似國宅),

我看見他住的大樓牆面上掛著斗大的燙金字:E04。

我問:「呃…當初為什麼想要住這裡?」

表哥說:「不覺得這裡很好嗎?」

我又問:「但是!為什麼要選這棟樓呢?

表哥說,「有什麼不對嗎?」

「就…E04啊…」

這暗示應該很明顯了,但他似乎不明究理,

那…我還是不要多嘴好了。

.

回到家裡,發現他家有養一隻白色貓咪。

他去幫我準備洗澡用品,我跟貓咪玩。

那時是夏天,他竟然沒有幫我開瓦斯,

我在浴室裡大叫問為什麼沒有熱水?

他說:「洗澡就是沖涼嘛!夏天開什麼熱水。」

「女生不能洗冷水啦!」我叫了回去。

終於洗完澡了,我換上帶來的超大件薄T當睡衣回到房間。

因為表哥本來是一個人住,雖然有兩個房間,

但一間是電腦房,一間是臥室。

所以等表哥也洗完後,

我們兩個人就一起坐在床上跟貓咪玩。

他只穿一件內褲就出來了,

現在才看見他的身材,

其實很結實有型…正是我的菜呢。

我開玩笑似地說:「哇,沒想到你有在練肌肉呢。」

他笑了笑,說:「我印象裡妳一直是小妹妹,沒想到妳現在身材這麼好。」

突然氣氛變得有點詭異,覺得眼前的是個男人,

於是我在心裡默默念著:不行!那是表哥!

然後就開始跟貓咪玩,試圖轉移注意力。

我拿包包上的吊飾跟鞋帶,做成了一個彈力球,

讓貓咪追著玩。

但沒想到貓咪玩得太開心了,

竟然一下子鑽進了我的衣服裡面。

表哥為了抓貓咪,一隻大手就伸了過來,

但抓到的不是貓咪,卻是我的胸部。

我嚇了一大跳,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。

「啊…表哥,你…」

「我…」他也知道錯了,但卻沒有放開我的胸部,

反而把我一把撲倒在床上,狠狠地吻著我。

「嗯~」我輕輕推著他的胸口:「我是你表妹…不可以的…」

「對不起…我…」他滿臉通紅,陽氣逼人,像是快忍不住了。

雖然我心裡也是小鹿亂撞,但聽到他說對不起,

我靈機一動,「如果我懷了你的孩子,你要怎麼負責?」我說。

「我…我…那我拿套子…」

「什麼拿套子啦!」我拉著正要起身的表哥,

「我是你表妹耶,你親了我,就已經來不及了…」

「妳真的太…完美了…我實在忍不住…」

「真的嗎?」我嘟著嘴問。

「嗯…我的好表妹,妳的奶子好美,我好想看。」

我躲開他,好好坐直:

「你真的想看嗎?」

他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

我輕輕地拉起我的薄T,

34E的雪白美乳一下跳了出來。

「嘩…!」他驚叫,然後像餓鬼一樣舔了下去。

表哥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我一跳,

整個人就像是被電到一樣。

「知道男人見到妳都忍不住嗎?」表哥把我抱轉過來,

跨坐在他的兩腿上。

他的大肉棒陽氣逼人,在褲子裡撐了好大一包起來。

他開始滋滋有聲地吸允我的乳頭,

讓我忽然一陣昏眩,發出滿足的呻吟。

表哥一隻手用力的壓揉我的乳房,

用手指捏夾我的乳頭,

然後我另一隻手直接覆蓋住我褲褲裡的小穴,

用他靈活的手指,輕巧地在我穴穴四周遊走。

那種想要卻吃不到的苦楚,讓我全身發癢;

強烈的慾望讓我幾乎讓我大喊出來,

好想被他的大肉棒狠狠刺穿。

但他是我的表哥啊!

雖然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表哥的手指玩弄,

但總算是保持著最後的防線,

穴穴始終得不到任何關愛,

害我的蜜液流到大腿根和屁屁都濕透了。

我的穴穴不斷痙攣,

我只能不斷呻吟,釋放超出肉體負荷的快感。

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我的雙腿,

「表哥,不行…這樣人家會壞掉的。」

「那要怎樣才可以?」他反問道。

我輕輕咬著嘴唇,但腦海一片空白。

什麼才可以?怎樣就不行?

在意亂情迷的當下,我只想翹高屁股,

當作他不是我的表哥,從後面惡狠狠地搗入我深處,

我沒有看見他的臉或許便不會想那麼多了吧!

但這種想法卻沒辦法說出口,

只能夾緊了腿,輕輕搖晃著我的美臀。

「想…」欲言又止的我,最後還是把話吞了回去。

「想什麼?」表哥把他沾滿蜜液的手指,放到我的唇邊。

「我…那種事…不行…」

他熟練的手法不斷刺激著我的陰脣,

靈巧地按揉我挺立的陰蒂。

我卻只能忍住不發出聲音,兩條白嫩的大腿不斷重複磨擦著,

讓香汗點點滴在我的乳房上。

「我的好表妹。」他說:「一次就好,讓表哥幹幹妳。」

他用食指與中指夾住我的陰蒂,輕輕一捏…

「嗚…」如電流般的酥麻感貫穿我全身,

我挺直上身,全身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,

雪白的美乳在空氣中顫抖著。

一陣尿意閃過下身,然後如洪水潰堤般地洩了身。

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,然後我才便渾身乏力地趴倒他身上。

「哥…哥哥…別…別再玩人家了。」我氣若游絲地說。

「那、我可以進去了嗎?」

我閉著眼睛不敢回答,把頭轉向一邊。

他挪動身體,伸手便解開了他的褲子,

充滿陽氣的肉棒一下子跳了出來,

直挺挺地隔著褲褲頂著我的蜜門。

我被他的動作一驚,

趕快叫出聲來:「表哥!我…我們沒辦法在一起的。」

慌亂之中也想不到什麼藉口,只能隨便說說。

但他沒有直接回應我的說詞,

反而過來拉起我的T shirt,

「都已經這樣了,就…脫下吧?」

我想想也是,於是便順從地讓表哥脫了我的衣服。

表哥也沒有停下,自己又脫了自己的上衣。

現在我們就像小時候一樣,

以前只穿著尿布在一起玩,

現在我們又只穿著一件褲褲在一起「玩」。

表哥知道我還沒辦法放下表兄妹關係,

暫停了他的愛撫,坐到我旁邊,

撫摸我的頭髮。

「妳還好吧?」他說。

我嚅嚅地念著:「我只是覺得,我們…應該…」

「妳說,我們不能在一起,但是妳知道嗎?

「雖然我們是表兄妹,但是法律上我們是可以在一起的。

「妳跟我是幾等親?」他反問。

我默默地數著說:「爸爸、奶奶、阿祖、大爺爺、大伯、你。」

我掰著手指:「六等親。」

「嗯,」表哥娓娓道來:

「民法親屬篇規定的是:夫妻、親子、繼承關係。

「雖然有規定六等親以下不能結婚,

「但結婚跟做愛是不一樣的!

「刑法規定,與三等親內性交是血親性交罪。

「也就是,法律規定表兄妹不能結婚,但是可以盡量做愛!

「跟我做是合法的,不用擔心嘛。」

雖然表哥這麼說,但感情那條線還是跨不過去。

於是我低下了頭,小聲說:「可是,我們不能…」

表哥抬起了我的下巴,

「沒關係的,一次而已,就像一夜情一樣,別想什麼其他的…」

一次而已!

這個想法在我心裡快速閃過,

他沒等我回應,便把我輕輕放倒在床上,

牽起我的小腳,慢慢拉下我的內褲。

我靜靜地順著他的動作,

讓他把我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脫下,

然後用手遮住自己的蜜門。

「幹嘛?」他問。

「…害羞嘛。」

他輕輕一笑,粗野地把我的手拉到枕頭邊,

用他靈活的肉棒來回刺探我的蜜穴。

「真不公平。」我說。

他似乎有些疑惑:「什麼不公平?」

「男人多了一支啊!」

他對我微微一笑,「就是用來插妳的啊?」

「喂,其他隨便,但是不可以就這樣進來喔?」

他問:「為什麼?」

「會懷孕的…是危險期。」

「那好吧,」他說:「除非經過妳同意,否則我絕不會插妳的,好嗎?」

我點點頭。

表哥摸了摸我的臉:「好,小淇乖。來幫哥哥舔舔。」

「咦?」這劇情怎麼就這樣急轉直下了呀?

「不是說,不插妳就好嗎?來幫哥哥消消火嘛?」

我看著眼前一跳一跳的肉棒:「可是…」

肉棒傳來了一陣混合著酸味和騷味的氣息,

表哥用他的雙手扶著肉棒,放在我嘴前。

「來吧,不能直接插妳,至少也幫幫哥哥吧?」

他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,一手完全不害臊地揉著我的胸部。

.

我甩了一下頭,用手把垂在臉前散亂的瀏海撥到後面,

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,張口含到了表哥的肉棒。

「嘿嘿…好棒呀。」他說:「有表妹幫我吹吹。」

我皺著眉頭看他,沒想到他竟然用手機把我幫他含的樣子拍了下來。

為表示抗議,我瞪了他一眼,

但他卻開開心心地說:「來,比個耶!」

我吐出了他的肉棒,翻白眼、吐舌頭比「耶」,

卻讓他開心極了:

「喔喔,是阿黑顏雙V呢!真不簡單。」

他按著我的頭,我深吸一口氣,

一下子含住了他的龜頭。

紫紅色的龜頭一抖一抖的,一股酸臭味在嘴巴裡蔓延著。

呃…真應該讓表哥先洗一下的…

我口裡滑弄著他的肉棒,

雙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棒身。

感覺他的肉棒上沾滿了口水和我的蜜液,

溼溼滑滑的,看來剛剛他在我的蜜穴前沾了不少吧?

「啊…」正當我迷迷糊糊的時候,

表哥的大手扶住了我的臉,

讓我快速地吞吞吐吐。

我看著他表情的變化,意識到他可能會射在我的嘴裡!

於是趕緊吐出了他的肉棒,

往後倒在床上。

他並沒有因此消停,

反而跟了上來,抬起我的雙腿,

用他的肉棒抵住了我的蜜門口。

「哎…說了不行的…」

他哀求地說:「求妳了,很快的,讓我幹幹,一下就好。」

他的肉棒燙人,非常輕易地鑽進了我雙腿之間的空隙,

我雖然身體沒有反抗,

但嘴上還是拒絕著表哥的求歡。

「人家是你表妹耶…」

他粗糙的手掌沿著我的乳房慢慢往下滑,

再一次開始逗弄我的蜜穴。

「來…讓哥哥揉揉…」

「嗯…」我直起身子,將紅透了的臉扭向一邊,

讓他盡情玩弄我粉嫩的小穴穴。

隨著他手指的動作,

我用雙肘撐起身體,微微抬起,

讓雪白飽滿的乳房在他面前誘人地晃動著。

「好…好大…」他讚賞著。

我的身體已經一絲不掛了,白皙的少女肌膚透著微綠血管,

上面沾著點點汗水,在室內的燈光下閃爍。

他饑渴地吸吮著我的乳房,

在上下夾攻的快感下,

我忍不住小聲呻吟了起來。

表哥抱著我,把臉毫無保留地埋入我的乳溝裡,

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我的美胸。

「嗯…」

我感到表哥肉棒很硬,

同時在我的密穴門口淺淺地偷偷插動。

用龜頭攪開了我的蜜門,

雖然說是沒有整個進來,

但卻來來回回的一點點偷插。

看著眼前的猛男,我忽然忘記了他是我表哥,

只想到他的肉棒正在我的穴穴口滑弄,

真想要他粗大的南傍国會一鼓作氣插入小穴,

狠狠頂住人家的花心…

想到這裡,我不自主地晃動著屁股,

小穴內傳來一股瘙癢,

一股蜜液卻噴得到處都是。

「啊…妳…潮吹了!」

「討厭…」我嬌滴滴地說著:「吶、表哥,該不會也很想要插人家了吧。」

「嘿嘿…我就說,妳不主動要,我不會幹妳的啊。正是打算讓你自己開口…」

說著他再次把我的雙腿架在肩上,

直起身子、扶好他的肉棒,準備享用自己親表妹緊窄的穴穴…

「等等…」看到表哥大大的陰囊,

知道他滿滿的精液已經迫不及待想讓我懷上惡種了,

邪惡的想法沖擊著我,

我強忍著小穴無比的渴望阻止了他。

「嗯…」

「怎麼了?」

他的肉棒已經抵在自己已經泛濫成災的嫩穴口,

我知道他如果在危險期中出,

我一定會懷孕的!

「人家過兩天就是排卵日喔!如果你不帶套進來…想讓人家懷你的孩子啊?」

「想…」他說著:「想灌滿妳的子宮,生個跟妳一樣漂亮的女兒,再輪流幹妳們母女…」

我叫著:「壞死了!」

腦子裡想像著一段淫亂不堪的生活,

表兄妹在小屋裡過著禁斷的日子,

好色的表哥讓我在家不許穿著任何衣物,

每天赤裸著雪白的嬌軀等待表哥回家。

為了盡情洩慾他讓我每天吃藥避孕,

幹完性感苗條的我之後,又跑去十四歲的女兒房間,

讓媽媽跟女兒輪流陪侍…

.

「那,我去戴套,行吧?」

我沒有阻止他,只是看著他興沖沖地去拿了套子,

一下子撕開了包裝,就往他肉棒上套。

他的肉棒又大又彎,

上面還長了一些小小的顆粒?

「這是什麼?」我問。

「沒事沒事,」他說:「我在深圳幹過的每一個小姐都愛。」

「嗄?」我叫了出來:「你…你這髒鬼,竟然找過妓女。」

他開心地笑著:「哎呀,我是去過一些酒吧,但我沒找妓女。

「那些都是去喝酒的女人,而且我幹女人從來不帶套,只有幹妳才帶,很好了吧?」

「怎麼這樣…」

他再次把我按倒在床上,我也沒有拒絕他了,

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分開我的腿,

再一次把肉棒對準我的小蜜穴…

「你…那個套套,只戴到頭而已,這樣可以嗎?」

他衝我一笑:「只要不中出就好了嘛,這樣就不會射在裡面了。」

我已經完全忘記得不能跟表哥做愛的事,

只覺得不會懷孕的話,讓誰插我都無所謂了。

我努力維持著僅有的理智,

分開我潔白光滑的雙腿,念著:「這…不會滑下來吧?」

表哥笑著:「有帶就放心了吧?不會滑下來的吧?」

我沒有多說什麼,

但卻感覺到期待已久的敏感嫩穴前有一個火熱的硬物在輕輕觸碰…

「要插進去囉?」

「…今天是危險期,不能讓我懷孕喔。」

「下次妳來廣州,帶上妳的高中制服來,讓我一圓幹學生妹的夢好嗎?」

根本是顧左右而言他。

就這樣,今天第一次,被自己的表哥侵犯了。

「嗯…好粗…」他慢慢挺進,本來緊窄的蜜穴越撐越開…

我痛得流下一滴眼淚。

「我的天,小淇…好緊…妳是處女?」表哥驚訝地叫著。

「唔…」我沒有直接回答;

粗大的龜頭又粗暴地往裡面插入了一點,

溼滑的肉穴完全被插到底了。

他抓著我已經佈滿汗珠的乳房,開始慢慢地抽插。

「不…你不能再進來了…你要把人家插壞了…啊…」

「小淇,我要開始了,要是舒服的話,可以大聲叫出來的。」

說著,表哥就把龜頭抽了出去,

完全抽離小穴以後,又猛地鑽了進來。

「噢…」

「怎麼樣?很舒服吧?」

「啊…表哥…你會把人家插壞的…」

他慢慢加快了速度和力道,

他的雙腿撞擊我的屁股,發出了啪啪的聲音。

「小淇,你的水好多,裡面又熱又緊又滑…」

我緊緊抓住枕頭,踮起腳尖,

被表哥緊緊地壓在床上,

「好表妹,太爽了…妳的處女給了表哥,乾脆嫁給我吧!」

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,

小穴肉壁也的收纏越緊,一陣陣快感像電流似襲擊著我全身。

他的陰莖一次次深入我的體內,

我在迷亂中閉著眼,也忘記了這到底是誰在我的體內,

每一下的插送,都讓我離貞潔愈發遠去。

房間裡迴蕩著啪啪啪的聲響,

我也開始迎合著表哥的動作,

晃起了我的腰。

突然一個用力過猛,他的肉棒竟然掉出來了!

而且,我清清楚楚地看見,那紫紅色的肉棒上,

根本沒有什麼套子!

「套子!你…」

「一定是掉在裡面了!」他解釋著,然後趕快用手指挖著我的蜜穴。

才剛剛做到一半的小穴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挖弄,

而且他根本不是在找「掉在裡面的套子」吧,

一直挖我的G點做什麼呀?

這下讓我全身顫抖不斷。

「表哥…別…啊啊…」

「小淇,別急,再讓表哥找找。」

「我…」又是忍不住一陣尿意,

蜜液像噴泉一樣湧出,再次潮吹了。

「啊啊…表哥…」

「太好了,套套被妳沖出來了。」

.

他手上拿著套套,往旁邊一扔來,扶著肉棒就要插我。

我連忙說:「等等…說好的套子…」

「剛剛就一直在無套幹妳了,別管什麼套子了啦!」

我才剛剛從高潮邊緣回神,也沒有心思管那麼多了,

便順從地讓表哥直接插進來。

他抱著我的雙腿,享受地說:「太棒了,小淇,無套做才舒服嘛。」

我雙手抱著枕頭,感覺快要昏過去了,

只能輕輕張開嘴巴小口吐氣,

試著讓連續狂亂的高潮稍稍平復一些。

但表哥卻抬了我的下巴,輕輕地吻了我。

「最愛妳的阿黑顏了,這次是真的不是裝的,對吧?」

他的腹肌隨著他的抽插晃動著,

我腦中已經管不了我做愛的時候到底好不好看?

阿黑顏到底是什麼的事了。

我的胸部隨著他的撞擊,

富有彈性的乳房不斷上下跳動,

拉扯著我胸肌,好像快被扯下來了一樣。

「嗯嗯…噫噫…啊啊…表哥…人家…不行了!」

我向表哥求饒,但他卻像受到鼓勵一樣,

開始挺起大肉棒生猛地加速狠插。

噴湧而出的蜜愛液打濕了我背後的床單,

屁股一片冰冰涼涼的感覺。

「小淇…我也不行了…要去了…」

「表哥!」我喊著:「不能在裡面…會懷孕的!」

雖然理性上這麼說,但是肉體卻支撐不住性慾的衝擊,

我只能緊緊抱住表哥健美的背,

在他背上留下了長長的爪痕。

「啊…小淇…阿…啊嘶!」

「表哥!」

.

他一下子攤軟在我身邊床上,大口喘著氣。

我知道他射了,而且全部射在我危險期的子宮裡。

「你怎麼這樣啦。」我嬌聲抗議著。

表哥有氣無力地說:「那又是誰在我快射的時候又抱緊我不讓我抽出來?」

「不管啦,怎麼辦啦。」

「對了,大陸這邊的規定是,三等親內不准結婚喔。」

我睜大了眼睛:「咦?」

他翻了過來,我把再次壓在床上:「老婆,嫁給我,每天晚上操妳,如何?」

「不要臉的東西,」我輕輕推開了他,露出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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